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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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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,尤其小將軍還是獨子。”喻文州說著,取下自己身上的衣物,披到已經坐起身的黃少天身上。“但……若是小將軍並非親生,這事便說得開了。”

“你放肆!”黃少天全然忘記如今自己為‘階下囚’,伸手直指喻文州鼻尖,“喻文州你乃是前朝餘黨,安分守己也就罷了,如今不僅綁架本將軍還要造謠惹事。你當真以為我不會取你的性命?”

“小將軍打算用什麽取?”喻文州笑了笑,扶著黃少天從床上下來,“慢些走,別碰了傷口。”

黃少天穴處還有些紅腫,十來步的距離走了許久才到擺著飯菜的方桌前,見自己面前的木椅上有個極厚的墊子,又紅了臉。連話都少了許多:“這些東西拿下去,本將不需要。”

“看來小將軍更願坐在我腿上用膳。”喻文州徑自坐下,拿起勺筷慢條斯理的布起菜來。

“我,本,本將剛醒,這睡了一夜怎能睜眼便是吃吃吃。算了,我和你無話可說——”

喻文州用筷子點了點黃少天面前乘著溫水的木杯,嘴角又掛上了笑意。

黃少天拿起桌邊盛著水的小木杯子匆匆漱了口,轉頭將水盡數吐到了地上的木盆裏,這才落了座。他見喻文州沒有夾菜,只是看著他,又羞又怒,“看什麽,沒見過洗漱的嗎?山野村夫。”

“小將軍牙尖嘴利我已領教一半,不知床笫上的口舌功夫如何。”喻文州夾了一塊魚肉放到黃少天盛滿了米飯的小瓷碗裏。

黃少天瞪著喻文州,連筷子都不想拿起來。他想要‘教導’喻文州,卻又擔心觸了喻文州黴頭反倒吃了苦,幹脆扭了頭不看人。喻文州也不理他,自顧自吃著飯菜,一頓飯吃完了施施然站起來走到黃少天身邊詢問飯菜是否可口。黃少天心裏的火氣被猛地激了起來,剛要發怒,卻見喻文州取出絲綢做的繩來,走過去對捆住了他的雙手,笑吟吟道,“以後這‘鐲子’就伴著小將軍可好?”

“你!”黃少天握拳想要掙開,無奈那軟筋散藥性仍在,他空有一身功夫用不出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喻文州用絲綢繩打了個漂亮的結。“本將要出恭!解開這繩子!”

“在下山野村夫,聽不懂。”喻文州坐到黃少天身邊,拿起來幹凈筷子,夾起來那塊魚肉遞到黃少天嘴邊,“小將軍不吃飽了,如何反抗?”

黃少天羞惱的恨不得嚼了那雙筷子,只把那肉當作喻文州,惡狠狠的吃了下去。見喻文州又舀了一小勺湯往他面前送過去,向後躲了躲身子,怒道,“夠了,喻文州你放開我,我要去茅廁!”

“原來小將軍也懂粗鄙之語。”喻文州看著黃少天憤然的樣子,心裏升起來一股異樣的情緒,過了一會才道,“既然是小將軍的吩咐,有何不可?”語畢便半抱著黃少天去了一處茅草房。他站在黃少天身後,不顧黃少天反抗三兩下便扒了黃少天的褻褲,接下來又要伸手去扶正‘小少天’。

黃少天臊的面紅耳赤,大聲道,“夠了夠了,我不上了,你讓我回屋!”

“想解開繩子?”喻文州似乎是沒事做,亦或者是在等什麽消息。一整天時間都放在了黃少天身上也毫不心疼。將人放回床上後,揉捏著黃少天耳尖,“小將軍為我做一件事,我就解開繩子,可好?”

此時黃少天正低頭與那‘絲綢手銬’較勁,聽了喻文州的話便擡起頭看著喻文州。

“剛才那一通嬉鬧,這處對小將軍又起了些許反應。需要小將軍幫忙瀉火。”

黃少天順著喻文州眼神瞧下去,喻文州兩腿之間果然起來一塊。他往後退了退,又想起來喻文州開出的條件確實豐厚——他將來偷取解藥自然需要雙手自由,何況即使拒絕了,喻文州也不是不能強行要。想到這他沒有幾分猶豫便妥協了。“要做就做,何必磨磨蹭蹭還要想花主意。你只需記得承諾便好,莫不要同上次一般言而無信。”他說完就要閉眼任喻文州亂來。

“將軍下面的嘴,自然溫順可愛,在下甚是喜歡。”喻文州摸著黃少天散著松木發香的發絲,嘴裏卻說著令人臉紅的話。“可今日,我想調教小將軍上面這張伶牙俐齒的嘴。”

04

“你無恥!”黃少天瞪圓了眼睛,“我不曾記得你,怎的就惹到了你,讓你這麽羞辱?”

喻文州扶著黃少天半跪在床中央,自己翻身上了床。“這是個宮廷秘事。不過小將軍想聽,我也可以告知。”他話說了一半,看了看自己腿間,解開黃少天腕子上的綢子道,“只是小將軍要先把該做的都做了才可以。”

黃少天垂了垂睫毛,思忖了一會似乎權衡好利弊,竟真的幫喻文州退下了足衣解了腰帶。

“小將軍莫要動歪腦筋,”喻文州又伸手捋了下黃少天的發絲,半威脅,半玩笑道,“尖牙俐齒若是用在這裏,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,於我於小將軍都不好。”

黃少天心裏一驚。他倒沒有做血腥事的想法,只是想要喻文州吃痛一番他樂的看熱鬧。可如今喻文州這麽說了,他的頭也到了喻文州腿間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便也沒有說什麽,拉下喻文州的衣褲,那等候多時的分身馬上‘彈跳’出來,甚至打到了黃少天的鼻梁。

“唔……”黃少天吃痛,往後躲了躲身體又稍稍擡頭看著喻文州,明顯有些緊張。

喻文州面上並無二樣,小腹卻是一緊,那物又是大了些。他的手慢慢向前,反覆觸碰黃少天耳尖,“小將軍莫要怕,不過是我這‘老鼠’再次見到你甚是激動。”

黃少天被逗弄的有些惱怒,負氣般的打開喻文州的手,低頭把那在他眼前‘耀武揚威’的什物含了進去,吞吐起來。

“小將軍第一次服侍人,可要慢些,切莫貪急。”喻文州說著正經的話,面前的卻是一副春宮圖。黃少天衣冠淩亂,頭埋在喻文州兩腿之間,上下含弄著‘利器’。喻文州那活頂到他的喉頭,惹得他肩膀聳動,眼眶也含了淚,心裏不知道辱罵喻文州祖先多少次。

“小將軍也著急想要了嗎?我也可以幫幫忙。”喻文州見黃少天眼珠子轉了轉,似乎要動歪主意,幹脆起了起身子,將手探入黃少天裏衣去揉捏他胸前的突起。

“……”黃少天想要吐出來‘兇器’,喻文州就輕輕壓住他的後腦按著他不讓他擡頭。黃少天皺著眉,不耐的扭著身體想要掙脫開,反倒給了喻文州找到了話題來。

“後面那處想吃也要等兩日,”喻文州松了手,讓黃少天吐出來陰莖。“小將軍傷口未好,今日再用恐怕會傷了身體。”

黃少天不知是剛才憋了氣還是被喻文州說的,紅著臉低聲道,“你何需管我死活?我不就是個質子?你嘲弄羞辱勾了大可殺了我,反正被你這番玩弄我也不想再活了。”

喻文州嘆口氣,讓黃少天背對他坐在自己懷裏,摟著人慢慢躺下。“少天莫要說一時氣話,剛才不是還追著問宮中與黃家的關系麽?我告與你,可好?”

“有甚可說的。”黃少天喉部難耐,咳嗽兩聲才道,“你講的那些都是坊間謠傳,並無可信之處,不如編造我爹爹是下任皇上,再去民間傳播這謠言來的更熱鬧,說不定還能害的我黃家滿蒙抄斬,你也算大仇得報。”

喻文州眼神沈了沈,“我編謊話有何好處?不如我先說了,待小將軍回到爹爹身前再問。他若不承認,你問他還曾記得金鑾殿的幼子。當初他與皇上一詞一句,我都記得清晰。”他說完,不等黃少天的回語,便講了起來。“幾年前,皇上與你父親是結義兄弟,攻入宮中就在殿內發誓,一人得了皇位,百年之後定讓對方之子繼承。而今在位人有意反悔,立了長子為太子,所以對你甚是親切也是理所當然。”

“不肖你說,我自然要去問個清楚。”黃少天梗著脖子,好似鬥勝的雄雞。過了一會又問,“你說我還能回黃府見我爹娘可是真話?”

喻文州摸著他的鎖骨,準定道,“過幾日便送少天回府,可好?”

黃少天吸了那軟筋散一直渾身無力,如今被喻文州抱著,又身在軟被中。加之喻文州做了保證,不僅不要他性命,還要送他回府,心裏緊繃著的那根線也松了開,登時困意襲來,迷迷糊糊問道,“喻文州,你說這些,從未有人同我講?別人也就罷了,我爹爹為何也要瞞我?”

“緣由很多,許是他在蟄伏準備,不想透露給任何人這事情。也可能是黃將軍真真一心為國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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